他发给我的心疼,和女下属一字不差
江屿白回到了那个空荡荡的家。
没有开灯,他就那样和衣躺在沙发上。
深夜,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这两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加上情绪崩溃,老胃病又犯了。
“岁岁……”
他下意识蜷缩起身体,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帮我倒杯热水……”
没有人回应。
屋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胃里的痛感越来越强烈。
他挣扎着从沙发上滚下来,爬到电视柜前。
拉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他这才想起来,他把最后一盒特效药,给了叶欢。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大颗大颗滚落。
他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疼的几乎要晕过去。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
我一个人在深夜里熬过病痛时,是怎样的绝望。
他强忍着痛,摸出手机,打给了我的闺蜜乔安。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江屿白,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乔安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乔安……求你告诉我,任岁去哪了?”
江屿白的声音虚弱的不成样子。
“你还有脸问?”
乔安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你给她吃剩粥,拿走她的救命药给**。”
“她重度胃溃疡,差点胃穿孔!你满意了?”
江屿白惊呆了。
“胃穿孔……”
他喃喃重复着。
“江屿白,你放过她吧,她现在在伦敦过的很好。”
乔安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国内。
江屿白死死攥着手机。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去了机场,买了最快一班飞往伦敦的机票。
一周后。
伦敦大学的校园里。
我抱着几本厚厚的资料,正和几个同学讨论课题。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
“岁岁,那个男人好像在看你。”
同学碰了碰我的胳膊,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橡树下。
我转过头。
江屿白站在那里。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下巴上长满青色胡茬。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和乞求。
我没有躲避,也没有惊慌。
我只是平静的和同学们说了声抱歉,朝着他走了过去。
既然他找来了,那就一次把话说清楚。
我走到他面前,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江屿白。”
我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既然来了,就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