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求三道圣旨,让我去敌国为质
这一声来的突兀,宋阮原本笃定的表情一下子僵住。
“阿崔,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出塞了?你真的要出塞?”
事到如今,
已经由不得她不信了。
门外的传召太监已经进门,
恭恭敬敬朝我行了个礼,
“崔公子,如今这轿子已经到了,那就不耽误了?”
我点点头,没再看宋阮一眼。
起身上了轿子,
身后好像有一只手轻轻拉了拉衣袖。
还有一声微不可微的别走。
我的眼眶莫名一酸,
我想宋阮大概也是对我动过真心的,
夜间摇动驱蚊的蒲扇,
京城最好吃的樱桃毕罗,
总归还是作数的。
只可惜,缘分尽了。
想到这里,我一把甩开衣袖。
踩着脚蹬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出了崔府,
透过车窗,
我看到父母哭红的眼眶,
和一脸惨白的宋阮,
她看着像是往前追了几步,
又停了下来,脚步不稳,竟是直接栽倒在地。
我放下车帘,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来了一句,
再也不见,宋阮。
赶车的太监看起来分外和蔼,
看到如此奇怪的一幕,竟是一句话也没问。
反倒和我说起了塞外的一些趣事,
公公告诉我,最新上位的大单于是个爽利的女子,
尤其爱纵马张扬,和宋将军有几分像。
又说大单于后宫还是空的,会好好待公子。
还说大单于爱极了狸奴。
“这出塞没有想象中的恐怖。”
“崔公子放宽心便是,单于会对公子好的。”
我虽然有些奇怪公公为什么和我讲这些,
但是也知道公公是为了提点我。
我懂的,
转手便从兜里掏出来一块银锭,
伸出门帘,递了出去。
“公公你拿着,崔某记下了。”
隔着门帘,我看不清公公的表情,
隐约之听到一声笑。
“这银锭子奴才就先不收了,等哪天公子回中原,记得奴才的好就是。”
我有点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我不是出塞和亲吗?
塞外千里远,为何还有机会回来?
我起身,想要掀开车帘一问究竟。
马车骤然骤停,毫无防备之下,
我身子猛地往前一倾,重重撞在坚硬的木椅扶手上,
腰间钝痛袭来,
还没来得及反问公公发生了什么事,
就听到一道尖厉的嗓音响起,
“宋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