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运动手表显示心率高峰200后,我不要他了
文年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的鹿盈。
鹿盈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对不起,文年哥,我……我不知道嫂子海鲜过敏……我不是故意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只是想让嫂子快点好起来,听说干贝很补身体……”
文年的脸色缓和下来。
他转头对我说:“曦曦,她刚来,不知道你的情况,也是一片好心。”
“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冤枉她。”
我笑了。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这种好心。”
文年的脸色一青,鹿盈哭得更凶了。
“嫂子,我真的不知道你对海鲜过敏,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骂我吧,打我吧,只要你别生文年哥的气!”
她说着,竟然真的抬手要打自己的脸。
文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别闹了!”
他呵斥道,语气心疼。
“曦曦,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身体不舒服,先回房休息。”
“我先送她回去,有什么事,等我们都冷静下来再说。”
说完,他拉着还在抽泣的鹿盈离开了。
门被关上,隔绝了他们的身影。
也隔绝了我最后一点希望。
我的丈夫,为了另一个女人,指责我,偏袒她,甚至不惜颠倒黑白。
五年的婚姻,十年的感情,原来这么不堪一击。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浑身冰冷。
高烧似乎又卷土重来了。
我昏昏沉沉地睡去,又在噩梦中惊醒。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我摸索着拿过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划开接听,对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
“请问是赵晨曦女士吗?”
“我是。”
“这里是市第一医院,您母亲刚才突发心梗,正在抢救,情况很危险,请您马上过来一趟!”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我疯了一样从床上爬起来,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我冲过去,抓住一个护士。
“我妈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护士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
“您别急,医生还在尽力。”
“怎么会突然心梗?她一直好好的!”
“我们也不清楚,听护工说,有个自称是您先生秘书的年轻女孩来看望过她。”
“她们在病房里待了大概十几分钟,那个女孩走了没多久,您母亲就出事了。”
鹿盈!
我浑身瞬间凉透。
在抢救室门口的三个小时,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我给文年打了无数个电话,全都被挂断了。
终于,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疲惫地走出来,对我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世界瞬间崩塌。
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声音。
周围的人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见。
我没有妈妈了,那个说只要有妈妈在,没有任何人能欺负我,要保护我一辈子的妈妈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
接通后,电话那头是文年焦急的声音。
“曦曦,妈怎么样了,我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你别着急……”
他的话没说完。
护士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赵女士,我们刚刚调取了监控。”
“在您母亲病发前,有个年轻女孩在病房和您母亲吵了一架,她走后***就晕倒了。”
“发现后我们立刻抢救,但……还是晚了。”
“请您节哀。”
我手里的手机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楼下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刚刚停稳。
文年着急地从车上下来,他抬头刚好看到了站在三楼栏杆边的我。
在对视的瞬间,我从窗台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