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多话，只是在关键时候插一句，声音不高，却总能把话题往他身上引。
“国外那边的资源，我已经在对接了。”他轻轻晃着酒杯，语气带着一点不经意的优越，“国内这块，梅梅也很熟，我们配合起来效率会高很多。”
有人立刻附和。
“那是，强强联合。”
他笑了一下，目光扫过客厅。
停在那幅挂在墙上的油画上。
那是我以前拍下来的藏品。
他走过去，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画框。
“这幅不错。”他语气轻松，“不过风格有点压。”
柳梅走过去，靠在他身边。
“你不喜欢？”
“有点旧。”他侧头看她，笑，“换一批更现代的？”
她没有犹豫。
“可以。”
我看着这一幕，没动。
她连象征都懒得留。
派对气氛越来越热。
酒精上头，话也开始多了。
有人开始试探公司情况。
“柳总，你那边股权调整之后，有没有新的规划？”
柳梅抬手理了一下头发，语气恢复了掌控感。
“会做一轮优化。”她说，“一些效率低的项目会清掉。”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冷。
那里面，已经没有任何过去的痕迹。
崔友平接过话。
“我也建议她做结构升级。”他笑了笑，“很多传统板块，其实拖累很大。”
他看起来像是在帮她。
但我知道，他在一点点把控制权往自己这边引。
他不是来做辅助的。
他想拿走更多。
柳梅一开始没有察觉。
她还沉浸在这种被理解、被支持的感觉里。
她靠近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他点头，手很自然地落在她腰侧。
动作不大，却带着占有意味。
我把声音调低。
不需要听太清楚。
画面已经够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派对接近尾声，人陆续离开。
客厅安静下来。
柳梅脱掉高跟鞋，直接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脚踝。
“有点累。”她叹了一口气。
崔友平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走过去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你今天喝得有点多。”
她接过水，喝了一口，眉头微皱。
“还好。”她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的那些项目，具体怎么动？”
他坐到她旁边，身体微微前倾。
“先把几个利润低的板块砍掉。”他语气很平